她使出全身力氣，握緊他胳膊，眼明如銳，一錯不錯地盯緊他：“說實話...我想聽實話...”

        在意的神情，讓李偃狐疑不決：“真要知道？”

        趙錦寧凝重點點頭。

        “錦兒...”他注視著她的眼睛，二字滾過舌尖，有些許暢快之感，他迫不及待要看她的反應，“是我發妻，因病離世。”

        他語速輕緩，一個字一個字蹦進耳中，大為振聾發聵。趙錦寧聽呆了，愣怔半晌才分辨出他說的是什么，可她人傻了，無法理解，更無法思考，只是下意識地脫口問：“什么...意思？”

        她凝視不轉的眼猶如無波古井，倒映著滑稽可笑的他。

        李偃心僵成石，又冷又y，譏刺她的同時也傷著自己：“我留你至今，你該清楚的。”

        “知道你哪里最像她嗎？”他輕輕撫過她的眉骨，清瘦指節沿著眼眶蜿蜒下滑，“眼睛。”

        “還有嗓音，”由下巴到脖頸，溫熱指腹觸在喉間，他淺淺g唇微笑著說：“尤其是喊知行的時候。”

        字字句句尖刺一般扎來，哪怕是個傻子也知道疼的。

        她握著他胳膊的手不覺泄了力氣垂落錦瑟瑟發顫，再也抬不起來。她強自抿了抿微微搐動的唇瓣，緊繃著最后一根不服輸的心弦：“你撒謊！”

        李偃使勁咬了咬牙，才不至于在她漆黑如同水洗過般的眼內顯出難堪的原形：“我從不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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