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偃面上信服,一邊說:“沒燙著吧,”一邊走過來查驗她到底燙沒到燙,又是捧手又是掀裙子,最后從她身后拎出來一方錦帕,翻來覆去,細細瞅了瞅,蹙起眉峰:“你這些時日就在忙這個?”
近日她總說睡不安穩,白日里,他便多騎馬,好讓她獨自在車內好好歇息,沒想到竟是在做針線。
明知卻問:“給我的?”
“本想繡完再給你,”她嗯了聲,哀怨的瞥他一下,“沒想到夫君眼神這么好使。”
李偃指腹觸著麒麟的腦袋說:“有鼻子有眼兒,活靈活現的,這樣就極好。”
“那怎么行,蹄子還沒繡完呢,”她囑咐他,“針還在上頭,別扎著手。”
李偃堅持說這樣就成,還把線給拽斷了,煞有介事道:“繡的這么活凸兒,你再繡上蹄子,這只麒麟可不就該跑了?”
她知道,他怕她熬眼費神才編話哄她。
他這人驕橫跋扈,X子喜怒無常,手腕鐵血,懷著狼子野心娶她,壞是真壞,可好也像是真好。
他心疼她,擔心她受委屈,這些似乎是做不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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