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偃半晌沒聽她再講話,思來想去,難道是剛才的話惹她不快了?便貼在輿窗外搭訕著探探她的聲口:“怎么不言語了?晌午了,餓不餓?”
未幾,里頭傳來她隨常的聲氣兒:“不餓。”
“快進城了吧?”
禾興地高天矮,雖已寒冬,但晌午太yAn的照舊毒辣,刺的人直睜不開眼睛。
李偃瞇起鳳眸,仰首以望,模模糊糊能看見座落在恢廓曠野中高聳夯實的城墻,那是歸禾興管轄的南僑縣,離禾興城內約莫還有九十多里,他估算了下腳程,道:“晝夜兼程的話,明日午間就能到。”
從金陵到禾興,一走好幾月,再舒適闊氣的乘輿也坐的腰T要起繭子了,趙錦寧巴不得早一點到才好,“那今晚照舊趕路吧,早到早歇著,坐馬車坐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李偃答應說好,抬手止停車騎,讓一行人簡便用些午飯,歇一歇,好接著再趕路。他也下馬,到車廂內陪她用午飯。
未繡完的帕子沒來及收起來,他就掀開了簾子進來,倉卒之際趙錦寧只好撂在后面,用身形擋一擋。
他見她神sE略有慌亂,有些起疑,“你忙什么呢?”
“剛才弄灑了茶,”她撫了撫馬面裙細褶,遮掩道:“我拿帕子擦了擦。”
“這么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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