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萬誠...無瑕可擊,這讓她欣賞倚重,卻也疑生顧忌。
真正讓人畏懼的,從不是窮兇極惡,而是披著羊皮的狼。
偽善要b明惡可怕的多。
岑書見她扶著頸子若有所思,詢問道:“殿下看了半日的賬目,可是累了?奴婢給您捏捏肩吧。”
“嗯,”她微微仰首,動了動發酸的脖頸,抿唇笑笑,“倒真有些累了。”
趙錦寧輕挪身姿,倚向金線鳳紋引枕側坐,岑書上前,立在透雕云紋腳踏旁,為她輕柔按肩。
“萬誠是不是有個g兒子?”
岑書答是,“叫常記溪,現管著花園子修葺的差事,”頓了頓,又說:“做事也倒勤懇。”
她纖指輕輕點了兩下賬本,揭起紙張翻了頁,無意問道:“你與他相熟?”
“不算太熟...”岑書莫名有些心虛,“以前殿下譴奴婢去司禮監,見過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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