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上房,岑書見公主仍坐在五屏雕菊寶座上翻看賬目,她悄沒聲地行了萬福,又去點了一盞燭臺動作輕輕地端上前。
“司正果然縝密,”趙錦寧一目十行,仔細翻閱完一本,接著換另一本查看,“大到床榻,小到酒盅,樣樣明細。”
岑書附聲笑道:“殿下慧眼如炬,選了萬公公任司正當真適材適所。”
趙錦寧微微一笑:“看來萬誠的確好,不光我滿意,就連你們也很滿意。”
“萬公公謙恭有禮,從不依勢欺人,奴婢們都很敬服,不像....”
岑書赫然想起公主最不喜背地里嚼舌,還曾訓諭過自己:言多必失。意識到犯了忌諱,忙訕訕住了嘴。
“不像什么?”趙錦寧抬手撫上后頸,緩緩抬頭,移目望向岑書,唇邊略帶笑痕:“怎么不說下去了?”
“奴婢失言。”
縱使岑書不說,趙錦寧也能想象的到,她不在府中這些時日,兩位嬤嬤統(tǒng)管內院,張嬤嬤鐘于錢財,見風使舵,倚老賣老,而孫嬤嬤尊奉皇法,恪守陳規(guī),嚴于律己亦律人。
看上去都不是好相與的,可若對癥下藥,也不是什么疑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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