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寧用帕子掩唇,吐掉口中茶渣,嗯了一聲,看著空空的蓋碗,道:“沏盞茶來。”
“是,”岑書應道,轉身到茶房沏茶,端著進了門。
她放下汝瓷天青釉茶盞,一面收起紫檀幾上的空蓋碗,一面回道:“太醫說張嬤嬤受了風寒,開了方子。”
趙錦寧端起茶盞,抿了口茶湯,慢悠悠道:“嬤嬤有什么話?”
岑書給趙錦寧繪聲繪sE述了一遍張嬤嬤連呼帶喘,哭爹喊娘的模樣,忍俊不禁道:“張嬤嬤氣壞了,吵嚷著求殿下做主,要懲治賊人。”
“無法無天,是該懲治,”趙錦寧淡淡一笑,喃喃自語道:“可胳膊怎么能擰大腿呢...”
轉眸一偏瞥到堆疊在紫檀矮幾上的帕子,輕聲道:“臟了,去拿條新的。”
岑書答應著,收起舊帕,又拿了新的遞到趙錦寧手中,她揾了揾潤Sh的唇,曼聲道:“我乏了。”
昨夜縱情,身子到現在都倦倦的。
“奴婢服侍您歇著。”
“不必,你忙了半日,也去歇歇,”趙錦寧起身,施施然邁下纏枝寶相花紋腳踏,“教頌茴進來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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