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誠走后,她沒喚人服侍,自個兒枯坐在羅漢榻,滿屋子靜的只有爐中香煙裊裊而動。
她凝注著案上博山爐出神,腦中一直回蕩著,李知行昨晚對她說的那句“我只有你一個”的話。
蕩啊蕩,既排斥,又在意。
兩個念頭像從爐孔飄出來的白煙,分散再匯聚,最后交疊在一起打了個Si結。
疏解不通則心煩意亂,她端起茶湯罄盡的蓋碗,將碗底茶葉傾進口中,細細地嚼了起來。
在咸熙g0ng那幾年,餓極了什么都吃,一包陳茶,能夠吃半月。
后來有李知行,她不再餓肚子,可嚼茶葉的小習慣卻仍未改掉。
茶葉微微苦澀,嚼起來有GU松木煙的香味兒。
以前緩解饑餓,如今亦能舒散情緒。
“殿下。”
岑書看望張嬤嬤回來,廊下婢nV說殿下獨自在閣中,她見隔扇緊閉,便站在門前回稟:“張嬤嬤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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