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狗看主人,更何況是當街打還割了一條舌頭,總得有個交代,李偃頤指翔云:“料理g凈。”
又瞥了一下跪地不起的小丫頭,吩咐承瑜:“把她也帶回去。”
“是,”承瑜應聲,一手提溜起小丫頭的胳膊架到了車兒板上,自己也躍上去,拿起馬鞭。
趙錦寧提裙踩上車凳,余光掃一眼駕車的承瑜,才款款登車。
坐定后,李偃方道:“承瑜,走罷。”
馬車緩緩行駛起來,鑲了玄鐵的馬蹄踩在青石板上,踢踏之聲在空曠巷內格外清脆。
趙錦寧漸漸回想起來,那晚出g0ng,被他挾在馬車,當時在車外馭馬的好像就是這個叫“承瑜”的。
這人神出鬼沒,武藝高強,看上去b錦衣衛和東廠番子還要厲害些。
她覷覷端坐在對面的李偃,他垂著首,手搭在引枕上細長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敲著織錦緞面。
他覺察到她的目光,慢騰騰地從引枕繁復繡紋上移開眼,濃黑的睫向上一抬,闃黑眼神定定落在她身上,“怎么?”
看這架勢,她要不問,他定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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