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瑜頷首道是,真就上前將為首之人舌頭割了下來,那人疼的張著嘴,想喊也喊不出聲,嗚咽不清的口內黑乎乎、血淋淋的,甚是駭人。
近旁百姓見這慘狀都唏噓不已,熱鬧看完,也怕惹禍上身,皆四散而去。
李偃踱到趙錦寧面前,從頭到腳上下打量她一番,問道:“有沒有嚇到?”
趙錦寧心有余悸般拍拍x口:“夫君怎么才來?方才嚇壞我了...”
“我來遲了,”李偃明知她裝模作樣,但還是配合著,捉起小手,心疼地m0了m0:“教你受驚了。”
這出伉儷情深的戲目,即便是承瑜這樣冷血殺手也不禁感到一陣r0U麻。
李偃輕聲安慰道:“好了,好了,我們回罷。”
“那...”趙錦寧指了指跪著的小丫頭,“她呢?”
這小丫頭也算是機靈,聞聽問她,忙不迭又磕頭,泣道:“娘子,求您大發慈悲救救我,我愿當牛做馬的報答您的大恩。”
李偃眉頭微蹙,來歷不明的人,他并不理會,但趙錦寧既問說明有意,便詢她的意思:“你想怎樣?”
“夫君,我想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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