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是低燒就沒問題,高燒可就真的會有影響。
「醒了?身T如何?」熟悉的聲音從房門的方向傳來。
「學長……?」楊益哲怔怔地看著逐漸靠近自己的男人。
直至略微冰涼的手背貼在他的額頭上之時,他才回過神來。
仔細感受了下楊益哲的T溫,連云歸微微皺眉,「還是有點燒。」
「呃……學長,那個……你要不要先解釋一下這是哪里?看起來也不像是酒店,也不可能是我家……」楊益哲不甚自在地提出疑問。
「我家。還有,這是我的房間,你躺的也是我的床。」連云歸似笑非笑地回答。
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的楊益哲是懵的,因為他完全沒印象自己是怎麼來到這位學長的家。他試圖從自己的記憶里找出一絲線索,無奈他斷片了,最後的記憶停留在他想要自個兒回家,結果被挽留。
再然後,他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正當他還在努力尋回記憶的當兒,一杯水突然遞到眼前。
本就還在發燒的楊益哲大腦一時無法運轉,眼神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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