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燦爛一笑,大方的報上自己的姓名與班級:「我是一年二班的楊益哲。」
只見眼前劉海過長,遮住一雙眼的少年語氣冷淡地回應他說:「二年五班,連云歸。」
驀地睜眼,楊益哲的意識還有些混沌,腦仁隱隱作痛。盡管如此,他忍不住感慨自己居然久違地作了這個夢,又或者應該說是夢回過去與連云歸初次見面的那一天。
如果問他當時他遇到連云歸被霸凌之時,他是否還是會毅然決然地伸出援手。
這個答案,很簡單。
因為他依然還是會伸出援手,畢竟他無法坐視不管
霸凌必須被阻止,而不是放任不管,那只會助長霸凌事件逐漸嚴重化。
「唉……」
楊益哲一邊嘆息,一邊撐著床起身之時,他這才意識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他環顧四周,發現這地方陌生得很,整個人不由怔住,大腦也開始迅速運轉,試圖回想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他會在陌生的地方和床上醒過來。
幸好他是男的,不怕遇到什麼危險……好吧,他無法保證不會沒有危險,但他可以確定自己好端端的,沒有被怎麼樣,就是感覺頭還是有點痛也有點暈。
不需要用手去探測T溫,他亦能感受到自己還沒完全退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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