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厲,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你知不知道你昨天的樣子有多反常。”
“你現在想和我做嗎小弈。”岑厲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盯著我的眼睛突然說了一句。
“你在外面亂搞了?”我說。
“……?”岑厲愣了一下,一腳把我踢下了沙發,帥臉帶了怒意,“你什么意思?”
摔在羊毛毯上不痛不癢的,但是我就是想哭,我忍著鼻酸抬頭看他,語氣有點哽咽:“不然你昨天為什么突然把我當鴨子一樣?”
我果然還是不喜歡仰望岑厲,這讓我感覺和他距離很遠,有種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屬于我的錯覺。
或者這不是錯覺。我看見岑厲閉了下眼睛,有些疲憊地按了按太陽穴,背靠在沙發上望天花板。
好半晌,岑厲沉聲開口:“蘇皖弈,你知不知道我挺討厭你現在這樣的,自卑又懦弱,像個怨婦……原來你昨天是這樣想我的啊,”他頓了頓,語氣釋然道,“……也是,你就是這樣的人。”
我坐在地上低著頭不愿看他,眼淚跟著重力止不住地往下掉,大顆的淚滴模糊了視線,將我眼前的淺棕色羊毛染成了點點深棕。
“你怎么又哭了?”岑厲干燥溫暖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皺起眉頭替我揩去了眼淚,“每次有事就哭,一點男子漢氣概都沒有。”
只有跟你有關的事我才會哭。我著急辯解,但哭得太兇了一口氣沒喘過來,被嗆得劇烈咳嗽,眼淚鼻涕全流在了衣服上。我不敢想我現在的樣子有多狼狽,只是下意識地想握住岑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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