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三年多的情侶了,我還能看不出來他在想什么嗎?T恤都不穿故意露出那些痕跡給我看,不是想挨肏是什么。
我把盤子涮完,擦干凈手上的水走到客廳時,岑厲正盤腿坐在羊毛地毯上逗我的食蠅草莉莉,看見我過來,他往旁邊挪了一點給我留出個位置,示意我坐他旁邊。
岑厲說:“我還以為你已經把它養死了。”
我把花盆拿起來放到原處,坐到了離他近的沙發上低頭看他:“你送我的我怎么可能養死。”
岑厲已經習慣我喜歡居高臨下看他的習慣了,所以坐在原地沒動,只是伸出手撓我的小腿:“那它還挺能活……你怎么還是這么瘦呀小弈,那么久都沒長肉,也不知道以后會不會長。”
我也想長肉呀,但是怎么練都是這樣長不上去。我默不作聲地收回腿,指尖按上他赤裸的頸部,不出所料感受到岑厲的顫抖,隨后他拍開我的手站起身坐到我旁邊。
岑厲那里格外敏感,每次我碰到他那都會躲開,這次也不例外。
我問他:“你開始嫌棄我瘦了嗎?”
岑厲摟住我的肩膀安撫我說:“怎么可能?你現在這種薄肌就挺好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特好看!”
我說:“那你剛剛為什么突然提到這個話題?”
岑厲沒回我,只是臉貼過來想親我,我偏過頭躲開他豐軟的嘴唇,問出了昨天晚上就想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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