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珺熟悉這幫人的套路,她猜測著一幫年輕小男孩被人攛掇著,點了這么多名貴的酒。
“你們當時也沒說這個酒這么貴呀,再說也不是我點的。”費鐵男慌了神,那天他被灌醉了,幾個身材火辣的nV人粘在他身上,給他灌酒,他喝著喝著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知道同行的人點了這么多酒。怎么回家的都沒有印象了,如何還記得這些酒的來歷呢?
吳泰也不忙,一把掐住了費鐵男的脖子,就要往外走。
程文珺從沒見過這種陣仗,打電話報警顯然來不及。她一咬牙沖過去將人攔在了門口,一邊讓周圍的人幫忙報警。
周圍湊上來不少人,但是都是來看熱鬧的,幫忙得一個都沒有。
程文珺急的直跺腳,誰知道人被他們帶走了會不會缺胳膊少腿,這群人的殘忍程度是老老實實過日子的人壓根想不到的殘忍。
她感受到一陣危險的氣息,頭頂那個面相兇狠的吳泰正盯著她手上的電話。
“怎么?又想報警?”
他一副玩味的姿態,朝著程文珺邁了一大步。
“你信不信老子捏Si你?”
吳泰攥緊拳頭,那粗壯的手腕上盡是花花綠綠的紋身,青筋暴起,此刻就停留在程文珺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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