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鐵男,你可真叫咱們一頓好找啊!”
吳泰眼角還掛著傷,兩手一叉就那么擋在店門口,外頭的人不敢進來,里頭人不敢出去。
程文珺見慣了這兩個人的囂張,她卻不能做到像小表匠那般練達。能這么掛著彩來找茬,首先一定不是費鐵男打的,其次的原因她直接問出了口:“你們什么事情找他?”
費鐵男神sE緊張,站在程文珺的身后扯了扯她的袖子:“姐,我什么也沒g啊!”
吳泰一臉橫r0U,不氣反笑晃了晃腰間的匕首:“用不用哥哥幫你回憶回憶?前天在皇喬欠了什么人的錢?”
“欠錢?費鐵男,你Ga0什么去了?跟你說過那個娛樂城魚龍混雜的,你...”
“哎哎哎,扯遠了。”吳泰揚了揚頭:“你和你的幾個兄弟,到現在也沒付錢呢。”
費鐵男還以為他惹了多大的事兒,忙走到程文珺面前一欄,“不就是錢么,他們幾個可能走得急,忘記付了,多少錢我來給。”
“十三萬。”吳泰手往后一伸,小弟往他手里塞了一張酒水單。
程文珺推開前面的h毛小子,看了一眼,頓時冒火:“什么金子做的酒,一瓶要一萬塊?你們這價格工商局同意了嗎?”
“大姐,你土不土啊,這是什么酒?這是從國外空運過來的酒,工商局來了它也是這個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