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琰與你相交,甚好,”他的聲音開始飄忽,“他有大志氣,所以有時行事……不免莽撞。得你照料,孤也能放心些。”
聲音與男人都不見了。
蘇逾白抵在硬硬的木頭上面,反復地解釋著什么,嗓音已經嘶啞了。
“是么?”女人聲音清冷,雙眸如帶著秋露的刀鋒,“圣上開恩,免了太子府一應眷屬之罪,那本宮為什么不能看?”
她將蘇逾白推開,露出他身后的棺材來。手一掀滑開蓋子,站定了往里面望。
“果然是賞了個全尸。”她一邊說著,神色平靜,一邊脫掉外衫,露出里面純白的裙服來。
銀光在她手中滑過。
她像紙鳶一樣斷下線來,墜落在棺槨里。
蘇逾白撲上去的時候,那只手里還握著刀子,深深陷在自己的胸口里。血濺在棺材壁上,到處都是。
“沒有什么好說的,”她氣息微弱,“我自愿殉這個罪人,一起埋了就是。”
棺蓋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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