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自醫(yī)41
“何如斯可謂之士矣?”
“行已有恥,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謂士矣。”
清脆的童聲在廊間回蕩。
“聽到了嗎?”男人對他說,面容模糊不清,但蘇逾白明白的,那五官背后,是一張極普通的臉,不英俊,不丑陋,因為全然沒有特色,所以已經(jīng)無法追憶起來了。
周家向來出美人,他卻平凡得如同路邊石子,灰不溜秋,叫人見過便忘。只有那溫和的聲音,仍在耳邊回響,“是孤的兒子。”
他慨嘆一般,卻又驕傲地說:“他才五歲……孤到現(xiàn)在都背不下來的東西,他一句一句都能講給我聽了。”
蘇逾白不記得自己回答了什么。只聽男人道:“是嗎?我小的時候……孤可和聰明二字全然不沾邊的,莫說論語了,開蒙時太傅教的東西,也就《弟子規(guī)》,能強記下來兩句。”
他像孩子一般,一字一句大聲朗誦:“首孝悌,次謹信。泛愛眾,而親仁。”
頓了一會兒,笑道:“……有余力,則學文。”
“孤天資有限,學不了什么文章,成不了什么大業(yè)。就憑這四句圣人訓,安身立命,為人處世,當也夠用了。”
畫面晃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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