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幾次,伏肆喉嚨吞咽著,眼神渙散了,陰莖也突突地搏動著,顯然是要出來了,可就當稠液涌上去要出閘時,很快,他卻又像被無形的鞭子抽了一下似的,臉上露出痛苦的掙扎,憑著自己的意志,硬生生地把精液逼回去了。
“放出來,我要你放出來。”
伏肆仿佛在嘗試,卻給一次次回精折騰得臉都扭歪了:“我……我做不到……”
在生長發育期,通過嚴苛的訓練而形成的習慣,終于成為一種極難突破的枷鎖,明明肉體刻不容緩,精神上也想要,恐懼卻強行壓抑著,反射性的舉動,不容他痛痛快快地解脫。
“那怎么行呢,”蘇逾白輕聲道,“你今天非給我出來不可。”
他手指忽然加快了動作,另一只手伸上去,緊緊掐住了伏肆的脖子。
伏肆被限制了呼吸,微弱的氣流通過喉嚨,漸漸氣力不支,頭腦慢慢昏過去,底下的感觸卻不見消失,一浪一浪,反而更猛烈了。喘不上氣的瀕死和極度快樂的體驗猛烈并發,上下知覺簡直失調,強烈的錯位感讓他無所適從。當他終于混亂地伸手去扳蘇逾白卡在他脖子上的胳膊時,蘇逾白用力地收緊了手指。
他掐得好像真想要伏肆的命,伏肆的身體彈動起來,那粉色肉條抽搐了一下,最后一次,到了極限而崩裂似的,終于冒出一點白色,緊接著便徹底壞掉,緩慢涌出一層濃稠,很快泡發了般滿溢出來,好像杯里上升溢出的雪白酒沫,順著肉柱開始往下滴流。
蘇逾白手松開了,為的是不想錯過在射出時伏肆的叫聲。那喉嚨里的響聲也是緩慢而輕微的,耳朵湊過去時,才能聽到斷斷續續的,極其細微的尖叫。在噴吐的過程中,他仿佛就是這樣,一陣一陣地在高潮,余韻實在是太長了,好像精液每一滴漏出孔洞,都是莫大的刺激。
“確實不會射了啊。”蘇逾白懶懶地說。
只能這樣,被弄著后面,慢慢慢慢地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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