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逾白低低地笑了一下。
“不會,”他說,瞇著眼,看見伏肆被咬到發白的唇,“松口,不準忍著。”
伏肆只是微微張開口,一連串的喘息就漏出來了。
那發啞的尾音不很高,就和水煙似的,飄飄渺渺地纏上來,氤氳在室內,明明不是那種嬌軟的聲線,可其中破碎的克制,崩潰的寂寞,卻帶來了難以言說的淫靡感。那影影綽綽的,說不清是愉悅,還是難以言說的痛楚,一聲一聲,順著他手指的翻攪被逼出來,伴隨著細細的水聲,以及被控制的人那盡力壓低聲音的意愿。色情到不能想象。
好像靜室的暗角里忽然開出一朵花來。半明半暗時,給他瞧見了。
蘇逾白靜靜聽著。
他混合著很奇怪的情緒,并非不受誘惑,身下的東西分明是輕微勃起了,但同時,又懶洋洋的,只覺得這樣泡著玩玩狗也不錯,便這樣手指簡單動動,就能看到些出乎意料的光景,聽見被自己摳出來的嗚嗚聲響,感到人在自己腿間亂蹭,也很有意思。
另一方面,他存著某種念頭,想看見這受過專業訓練,幾年不會勃起的陽痿人士在自己手上出精。
能射出來嗎,他想著。仔細觀察伏肆的臉,那黑眼睛睜得圓溜溜的,嘴唇微微張開了。與其說是意亂情迷,倒不若說是難以承受,無法處理的不知所措。
是因為受得刺激太大,所以反而混亂起來了么。
真是……敏感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