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嗎?”他問。
伏肆望著他,突然兩膝一軟,整個人往桌子上倒過去。
蘇逾白手一撐把人撈起來,伏肆往外掙著,道:“廠公,我……”
這推拒的動作很輕微,像是不敢用力,蘇逾白只感覺自己被急促地拍了兩下,仿佛叫他躲遠些。而伏肆閉眼仰面,手臂的線條已經(jīng)繃得緊緊,喉嚨里也發(fā)出格格的聲響,面孔都扭曲了。
忽地勁風(fēng)異起,咚地一聲,他一拳錘在桌子上,那木板當(dāng)即便凹陷一塊,燭火給風(fēng)帶滅,燈具啪地翻倒,骨碌骨碌地滾在地上。有什么金屬亮了一下,蘇逾白脖間一涼,側(cè)頭疾閃,往后落了兩步,饒是如此,仍舊感到一絲隱痛。伸手一抹,指尖便有溫?zé)岬蜗隆?br>
他怒道:“伏肆!”
屋里一片漆黑,只能聽到暗衛(wèi)接連不斷的喘息。
“藥,”他嗓音粗啞,不似人聲,“給我,藥……”
他身體顫抖著,像是要向前走一步,下一瞬卻重重跪倒在地,抽搐起來,指甲抓著地,發(fā)出了細長的嗚咽聲。
蘇逾白心悸未平,又叫了一聲:“伏肆?”
月色照進窗楹,他分辨出來那個縮成一團的黑影,走上前踢了一腳。剛才還像野獸的人,此時卻病貓一樣,不僅沒有反抗,反而蜷得更緊,一邊斷斷續(xù)續(xù)地叫著,一邊竭力往桌腳靠去,雙手顫抖著,緩緩移上去抱住了頭。
叮地一聲,他握在手里的東西掉了出來,一把纖薄的小刀,上面沾著血跡。
暗衛(wèi)通常將這種利器貼臂綁著,以備不時之需。剛才那一下,兩人距離那樣近,他若有平日里一半準頭,蘇逾白絕對躲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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