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里面又有溫流溢出。有血潤滑,蘇逾白抓住人,腰上用力地抽送著,前面的軀體便給他撞得一晃一晃,腳趾幾乎踮起來,卻堅持著站直了,腿往桌子上一下一下地磕著。
他也不是毛頭小伙了,就這樣持續動作,也沒那么容易射。只顧著對著腰臀又揉又掐,房間里的兩人都沉默著。耳邊只有啪啪撞擊聲,以及遠處隱隱的搖櫓響,水波清泠,嘩嘩地流著,悅耳但單調。他聽了一會兒,扶著腰的手往下探,一把握住伏肆胯下的東西。
那是軟綿綿的一團,伏在稀疏的毛發里。他捉著撫弄了一會兒,與其說是在刺激性欲,倒不如說是握在手里玩。和之前一樣沒有反應。哼了一聲:“真沒反應?”
伏肆的頭一直低在前面,脖子像折斷了一樣地垂著。這時候往上微微抬起,點了點頭。
蘇逾白奇:“吃了什么藥才能萎成這樣?”
他一邊說著,一邊捏了捏。手感很奇妙,像是脫了毛的兔子,揉搓擠壓的時候有些彈性。伸手上去彈了下其中一個蛋,有意用了些力氣,伏肆哆嗦了一下。
于是他笑起來:“還是有感覺的嘛。”
那顫的一下擦過蘇逾白的胸口,麻酥酥的很舒服。他手上繼續玩著,嘴上卻說:“你動一動。”
伏肆左右晃動起來。
他第一下差點把蘇逾白的雞巴擠得滑出去,第二次險些給他撇折咯。蘇逾白趕緊給人按住,咬著牙道:“行啦,是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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