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肆點點頭。
他認真地說:“接下來的情況,我判斷也應該喝下血去。”
蘇逾白:“……我的雞巴的舒服與否,應該還沒有到關乎社稷的地步。”
伏肆愣了一下,道:“屬下失察。”
他在被子底下的手,已經伸過去摸了一下那半硬的碩大陽物,很可惜似地道:“器甚偉,如果發作起來,不小心牙齒碰到,或者咬掉的話,廠公當真不介意嗎?”
蘇逾白胯下一涼。
“那必然還是十分介意的,”他正色道,“我允許你,不,我命令你將關于它的重要性調整到最高級別。”
伏肆又伸出手去,撫摸了一下上面的毛毛,像是撫摸一只兔子。
“好的,”他說,“如果廠公想用后面的話,我也會提前喝血的。”
那其實倒不用,蘇逾白想著,如果沒有了王蟲,失去了那些綿長的呻吟,哭音,操伏肆時,他的樂趣將減少至少一半。
他不愿意暴露自己在虐待上的趣味,于是將話題岔過去:“為什么你們的血可以培育臣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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