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了?要反抗?按照今晚這程度,和以前做到昏迷的時候相比,也不過是毛毛雨的程度。尚且還不至于吧?
伏肆把刀叼在嘴里,右手很利索地捋起左手的衣袖。
和他曾經看到的一樣,左手臂上有許多劃傷的刀痕,已經成了褐色,或淡或深,密密麻麻,來回交織如漁網,瞧著十分可怖。伏肆接過刀,熟練地在腕口交疊的傷疤上,又劃了一刀。
血一點點滲出來,流的不多,貧瘠乏力。伏肆唇貼上去,把它吸完了,舔了兩下便止住血。
這一套下來,做得蘇逾白直冒雞皮疙瘩。仿佛什么獻祭的宗教儀式。奇怪的是,伏肆的氣色確實便好看了一點兒,他說:“可以了,開始吧。”
蘇逾白反而沒有動彈:“你剛剛在做什么?”
伏肆倒似乎很奇怪:“您不知道?”
蘇逾白:“說。”
他交代:“王蟲的效果,需要臣蟲來緩解。而臣蟲,本來就是用我們的血培育的,所以克制的藥才叫血丸。”
“如果伏衛沒有血丸,又在非同小可,茲事體大的任務途中,首領允許我們喝血,削弱效果,推延王蟲發作的時間。”
“這樣好用?”蘇逾白來了興趣,“難怪了,當時在辛夷居門口,你明明已經進了三階段,卻還能像沒事人一樣躥進魏紫的房間來救我……那就是喝過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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