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給捕獸夾夾住了。”蘇逾白說,他走上前蹲下,把獸夾打開,小鹿往旁邊一跳,一瘸一拐地走了兩步,濃血滴在石頭草葉上。蘇逾白給它一把薅回來,沖阿竽揮了揮手:“藥箱。”
給傷腿敷上藥,那細細的骨頭已經夾斷了。蘇逾白又用匕首削了兩根松枝當夾板固定上,紗布卻又沒了。阿竽猶豫了一下,看著小鹿晶瑩的眼睛,問蘇逾白借了匕首,忍痛從青裙子上撕下一塊來,遞上去。然后和蘇逾白說:“我裙子撕壞了,公子要給我買一套新的,不然別人會以為你想強暴我的。”
蘇逾白給小鹿裹腿,那小畜生注目瞧著他,然后便彎下脖子,伸出軟軟的舌頭舔他臉。蘇逾白摸摸它的頭,脈然嘆道:“我就是強暴這頭鹿也不會強暴你的。”
阿竽震驚:“我哪里不如它了?”
“它是公的,”蘇逾白指了指它后腿之間懸掛的物什,“看,泡酒大補。”
阿竽便撇了撇嘴:“公子竟然是個斷袖。”
“你好像聽起來很失望,”蘇逾白看著那小鹿轉過身,瘸著腿走遠了,“希望我強暴你?”
“沒有的事兒,”阿竽道,“只是公子生得這樣好看,不留下個一男半女是可惜的。好比我以前的少爺非要在黃金死前給它留個種,便給它灌了一碗春藥。它可是最好的獵狗,一頓飯要吃百金的。”
蘇逾白納罕:“你以前的主子居然沒順便給你灌一碗啞藥。”
“吃能堵住我的嘴,”阿竽承認,“而我已經好久沒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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