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尚有疑惑,薛剛卻笑著將那玉簪揣回了懷***手告別。
回到府上時,不過晌午,崔琰脫了甲袍換了一身常服后,便坐在炭盆之旁烤火獨自生悶氣,一時坐的火起,竟將茶臺上的東西都往院里仍,前朝的瓷杯,四時的新茶,丁零當啷地潑的滿地都是,管家過來勸解,他也不睬,又拿填煤的鐵鉗子摔來摔去,直弄得屋子里七零八落,黑的白的不成體統,自己又一身大汗方才罷休,扔下一句話便去了里屋。
“掃了吧。”
過了會兒,管家送了茶點過來。崔琰伸手撿起果子吃了,一邊問他。
“那人還在嗎?”
管家回道。
“剛走。往北去了。”
“知道了。叫跟著的人回來吧。以后都不用再跟了。”
管家躬身出了里屋,叫人去把人手撤回。崔琰步入院內又掃了幾眼,轉身進了后院。此時諸人都在各處忙碌,院內并無一人,進來左拐,是下人住的通鋪,約莫二十步見方,若非仔細觀瞧,旁人也難發現最后一個窗戶上被糊了多層窗紙,似乎有些不同。齊王邁步進來十數步,便站在了一面墻邊,環視四下無人,才伸手敲開了隱蔽在窗角的一道小門。
“胡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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