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人。”
“殿下。今日之事,確有誤會。還望殿下寬仁大量。”
崔琰雖不愿在殿前人多眼雜之際與他攀談,但對方是兩朝老臣,又是主動禮讓,自己也沒有不回的道理。
“薛大人秉法執事并無不妥。索性只是一場誤會,想必即日即可澄清。”
“殿下寬厚。依律,薛某是此案督辦,不該與殿下私談。但薛某是臣子,見著殿下該有此禮。而且,一些話若是避著旁人講了,反倒容易被人混淆。”
崔琰見他舉止嚴整不落旁人閑話,但言語閃爍似有所指,復又拱手。
“薛大人執法大理寺許多年,最是陰鏡。十六字案我也有所耳聞,只是圣人令諱,所以不曾過問。那女子分陰不認識他,為何無端捉了姚方過來問話?而且,圣人今日也有些...”
崔琰說到此處,卻不知該如何描述個中滋味。此事蓋因影響天家聲譽,所以圣人才親自過問。但圣人今日仔細盤問之態與事發當日大開殺戒之憤大有不同。不問趙鵬何日歸鄉何時離家,卻只問銀錢資助,又抓來姚方對質當堂,似乎是故意而為之。
崔琰思來想去還是不得其解,只得沉吟半晌。薛剛卻道:“殿下。姚方是殿下親隨,又是五品武將,大理寺當然不會無端捉拿。”
說罷,薛剛從物證盒掏出那枚玉簪,崔琰方在殿上見過,立即認了出來。
“這玉簪可有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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