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又與她聊一些朝堂趣事,什么李大人的胡子被燒、牛大人的朝服穿錯,王氏兄弟又跟齊王理論等等,惹的安別咯咯笑。
玩笑半晌,安別想起正事,側身悄悄靠近了幾分,與他說起昨日圣人言說要給公主招駙馬之事,崔豫霄也是始料未及,神色間頗有驚色。
“數月前,父皇也曾問起此事,我只說全憑圣人裁決。如今又提起此事,恐怕也是因為吐蕃。不過我想父皇定然是不會答應的。怎么忽然問這個?”
安別撇嘴道。
“昨晚我兩去了含涼殿,結果御知與圣人頂嘴,著實給圣人氣得厲害。后來太醫過來,她便走了,也不知她現在如何了。”
崔豫霄側目見那盒中被二人吃的只剩下一塊豆糕,便伸手蓋上了點心盒,與她開起玩笑。
“無妨。陛下疼愛御知,滿朝皆知,再與她爭吵也只是護著她罷了,和親之事定然不會有結果。論起來,你比御知還要大一歲,你當擔心自己才是,你皇姨怕也是等不及了。”
安別登時騰紅了臉,整個人縮著肩膀局促了起來,皺著眉頭不停的抿著嘴角。
崔豫霄見她如此,頓時明白了些許,便上前揶揄。
“莫不是有了中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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