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別慌忙搖頭。
他又接著問,只是安別只說不知。姓甚名誰,家住何方,年齡族氏,一概不知。
崔豫霄神色間已然有些失落,但仍皺起了眉頭,勉強與她打趣。
“妹妹這是夢中認識的不成?”
安別見他不信,便從懷中悄悄掏出一張黃紙遞了過來。
“此人在酒肆的詩貼上認識的,且只和他詩文互通,只道他筆名柳青,寫的一手好字。似是近期的學子,只求哥哥幫我勘察此人是否有才學便是了。再無他念。”
崔豫霄見了黃紙,忽地表情凝重,面色也逐漸黯淡起來,緩了幾分才慢慢的伸手接過那張似有千鈞重的黃紙緩緩拆開。
那是一張詩畫箋,畫上遠山巒黛,兩只喜鵲在一棵柿子樹上,鵝頭翠羽,錯翅交喙,顯然是在枝頭嬉鬧。底下整整齊齊寫著前人詩句,筆跡清晰,勾畫有力,一手上乘的楷書映入眼簾。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
何時見許兮,慰我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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