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錢才不是為了進門,公瑾此言差矣。”孫策說,“我本就有意給國內學校捐款、設獎學金,資助學生。如今為女校捐款,簡直是千古以來少有的機會,不知能在功德簿里記上多少筆。”
周瑜有些動容,他想到最初校長向他遞出就職邀請,那時家中父親已過世多年,母親與他一同住在舒城祖宅里,時光如水般平淡。他則像一塊浸在溪流里的頑石,被流水細細打磨棱角,志向意氣,都被他拋諸腦后,時光太磨人心性,他早就不想抽身。
直到那封落款為劍湖女校的信被母親看見,母親讀完對他說,去做你該做的事吧。
“……而且我家里也有個小妹,妹吾妹以及人之妹,你說是吧……公瑾?”孫策見他出神,揮了揮手。
再憶往事,如蜻蜓點水一般漾起些許波瀾,一晃而散。周瑜失笑:“你說的對。”
他想起袁術的那番不屑論調,問:“那么大一筆錢,你和你父親商量過沒有?”他想孫策這回叛逆出逃,大概是不敢聯系家里長輩的,難不成要先斬后奏?
“沒用家里的錢,”孫策笑起來,“我在英國銀行里工作時,做過一些投資,我那時候在電報里給你寫了,我運氣不錯,如今也算小有資產,這才敢離家出走。”
果然,錢包鼓起時翅膀就硬了。周瑜深以為然地點頭:“怪道現今出手如此闊氣。”
“闊氣歸闊氣,卻也有私心。”孫策說秘密似的靠近周瑜,“為公瑾就職的學校花錢,也算是錢盡其用。”
氣氛凝滯一瞬,周瑜上前打開辦公室的門,頭也不回地低聲說:“你往后別向我討債就行。”
打開布袋,飯菜香迫不及待地從鋁飯盒里飄出,纏住周瑜的口鼻。周瑜定睛一看,袋子角落還有一個裝著藥湯的水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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