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瑾,你怎么才來?”孫策提起左手拎的布袋,“噥,說好的午飯,不誆你。”
沒人瞧了倆人這副親熱的樣還無動于衷的,袁術瞪著眼全明白了,孫策孫策,不就是從前給周瑜送鐘的孫伯符?袁術氣不打一處來,恨自己交淺言深,更恨這兩人佯裝不熟,耍他跟耍猴似的。
孫策攬著周瑜正要往里走,守門大爺追上來,舉著支筆:“忘了問了,這位先生貴姓?”
原來是做登記,女校不許校外男人隨意進出。袁術陰沉著臉,恨聲道:“姓孫,孫子的孫!”
周瑜立馬反唇相譏:“那你又是哪個袁?袁大總統的袁?”
好好的非提一個聲名狼藉的死人的名字,袁術咬牙切齒,什么年代了還稱帝,把我們袁家人的臉都丟盡了!
袁術火冒三丈地瞪他們倆,像族中長老夜捉奸夫淫婦,又像偷摸聽新婚夫妻墻角的鰥夫,總之就是不像個副校長。
等他走了,孫策緊盯著周瑜光火的樣子瞧,平日里不笑的時候好似冷玉,矜貴疏離,叫孫策想揣在懷里煨暖;笑時又溫柔小意,怎么懟起人來模樣更加漂亮,顧盼流光的。
周邊凈是下了課去吃飯的學生,經過時打量起他們倆來,周瑜推這呆貨一把,看他布袋中的飯盒:“你做的?”
孫策回神,坦蕩道:“買的,家里哪有食材,之后再給你做。”
“之后別送了,怪麻煩的。”周瑜忽然盯著他,“你若想進學校,喊守門爺爺通知我一聲,我就下來接你了,怎么還聯系上校長?要給我們學校捐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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