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最后一根雞吧終于抽出那口合不攏的肉穴,紅艷艷的肛周高高腫了一圈,白沫隨著大腿根的抽搐從洞口噴溢出來。阿偉的眼仁翻進眼皮,嘴巴也垮著,唇珠上掛著不知道是誰的精液。貴客們的人字拖噼噼啪啪踩進水里,繼而踏上岸邊長滿青苔與藤壺的棧道。
江上安靜下來,只剩阿偉呼哧呼哧的喘息。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他又將獨屬于我了。獨屬于我的腐之花,獨屬于我的一灘爛泥。一絲亢奮如霧般圍攏上來,我松開緊握船舵的手,走上前俯視他。
近看才發現,他的唇舌也微腫著,舌面上糊著一層白液,看樣子是上上下下都被灌滿了。我半跪下去,膝頭碰上甲板,濕濕涼涼。我俯下身,壓住他的臉頰,嘬住嘴唇肆意啜飲。下唇突然傳來小小的刺痛——他牙關打戰,咬到了我。
“又不乖啦,偉仔。”他被我翻了個面,一半身體留在樹影里,一半融進將逝的月光。我摳出他后穴里半干的精液,把一小段冰糖注射進外翻的括約肌,狠狠按揉。只需要一點,他馬上慘叫起來,一種動物性的哀嚎。然后是痙攣,似乎渾身的骨頭都在顫。再然后是徹底的昏迷。
我常常無法判斷,他偶爾露出的倒刺是出于本能的拙劣反抗,還是陰毒的勾引。哪種我都不喜歡,因為我討厭失控。
阿偉當初找到我,我們一邊點著數不盡的鈔票,一邊探討哲學,暢想人生。我甚至想著,我與這位奇異而迷人的財神,或許能天長地久。直到有一天他玩膩了,決定把我出賣給下一位冤種、獨自飛到又一處風情旖旎的異國他鄉。
可惜料事如神的他沒有料到我在他的制冰室里安裝了現時連歐美都尚未普及的針孔攝像頭,復刻了他的秘方。他換了這么多輪主子,竟然沒一個懂得應用物理學的奧妙。真荒謬。
之后的一切都如同順水推舟。針尖刺進血管,陰莖搗進腸道,他在這條冥河上的每個第一次都是我給的。甲基安非他命一點一點燎燒他的神經元。他被欣快掃蕩,被譫妄研磨,從瘋狂的群山之巔直直墜到屎尿遍地的溝渠里頭。他的理智、狂妄、奸猾、所謂夢想,什么都沒有了。他的妻子、情婦、馬仔、白白胖胖的三胞胎,也早都不見了。三年間,他瘦了很多,腹部肥美的贅肉同靈魂一起癟了下去,腰窩被我的雙手緊握的時候,就像可口可樂瓶身的那道弧線。
阿偉還是黃教授時不止一次說過,有些東西一旦沾上了就會生不如死。他說的沒錯。
由我掌舵的盛宴繼續順流而下。阿偉腥臊的尿水淌過污糟的甲板,江上的星空特別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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