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動結(jié)實的腰起伏著,不斷的收緊腸肉去夾那根不配合的性器,雙手刺激著印象中桑榆的敏感點,終于滿意地感受著性器膨脹,撐起了腸肉。
?這場歡愛食之無味,只有戚成歲偶爾溢出口的喘息和呻吟印證著沉淪,桑榆則咬緊了唇一言不發(fā)。
?“唔……”戚成歲皺起了眉頭,夾著體內(nèi)的性器,不停的讓龜頭撞擊體內(nèi)的某一點,“啊……”
?慢慢的,戚成歲前面那根也像是充了氣的氣球一樣挺立起來,馬眼微張,一波波地往外滲著腥澀的精水,腸肉更是應(yīng)激性咬緊了勃起的性器,迫切想要榨出點什么來緩解多年的干渴。
?桑榆徒勞的發(fā)出幾聲悶哼,臉上像是開滿了病態(tài)的花,最后的荼蘼過后就是凋零,被領(lǐng)帶束縛住的雙手勒出了刺眼的紅痕。
?戚成歲悶聲起伏著,在這一場獨角戲中淪陷的徹底。
末了酸爽到麻痹的腸肉絞緊了性器,榨出了淺薄的精水,察覺到桑榆射了的那一瞬,戚成歲驀地笑了,“看,你還是對我有感覺的。”
?戚成歲笑的得意,全然忘了,曾經(jīng)他是很介意桑榆射在他體內(nèi)的。
?桑榆反握著床單的手驟然松開了,末了用手背掩住了眼睛,像一只自閉的烏龜,遮住了柔軟的身體,拒絕接受外界刺激。
?或許他還是很無力,一如多年前。看似的冷靜與理智像太陽出來后的河面浮冰,一點點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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