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想要蜷縮身體,卻不能,他像吊鉤上一只被從中間剖開的魚一樣,又赤裸裸地回到了最不堪的狀態。
?他如同這場齷齪情欲里的旁觀者,半是清醒地看著意亂情迷的戚成歲,“戚成歲,惡心,惡心的家伙……”
戚成歲瞳孔驟然擴散,心臟也如同被一陣驟然收緊的欲望勒住,血液一瞬間開始逆流。
?他扯了扯唇,似乎想要譏諷,但說出來的話卻漏風,“討厭?裝的吧,這種事以前你不是喜歡的要死嗎?我這樣干你。怎么,是找到比我干的更舒服的了?桑榆,你還要點臉不要,是不是離了男人就不能活了?”
?戚成歲氣焰囂張,聲色俱厲,桑榆卻只覺得好笑,他好像終于長進了一些,用盡量平靜的樣子和他對峙,不溫不火地嗆他,“是比你舒服,所以你能下去了嗎?”
?戚成歲一下子臉白如紙,胸膛起伏更加劇烈起來,嘴唇囁嚅了一下,目光卻不經意落在桑榆的腰側,那一點雪白上殘留的紅痕讓他的呼吸如同犁過二十畝地的牛一樣粗重。
?他的指尖落在那片充滿著狎呢曖昧的紅痕上,又抬起頭來盯死了桑榆,喉結上下滾動著。
?桑榆看著戚成歲好像被扇過一巴掌一樣青紫的臉色,又覺得他像是動畫片里即將噴火的暴龍,可這難看的動畫片什么時候才能收場,他帶著哭腔問臉色難看的噴火龍,“戚成歲,到底怎么樣,才算完?”
?他們緊密相連,卻又像陌生人,像結了怨的仇人,可明明曾經,不是這樣的,戚成歲用唇覆蓋過那一點紅痕,一邊啃噬一邊道,“完不了,我們永遠完不了。”
?桑榆不知道戚成歲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這樣的不體面。
?終于用更深的齒痕覆蓋過那一片吻痕后,戚成歲昂起頭來,無不刻毒地說,“桑榆,你別想踹開我,永遠也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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