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方馳出聲,所有人腳步停下。
他朝那人走近幾步,“小哥,問你個事。這個小花,是在這干什么的?”
“接客呀。”
“哥哥你……”黎懷玉想出聲阻止已經來不及。
方馳臉色陰沉下來,那小哥忽覺自己說錯了話,眼神不斷在兩人間流轉,悄悄離開這是非之地。
黎懷玉不想再解釋,快步逃開,被方馳抓住按在墻上,他幾乎目眥欲裂,咬牙,“你在這里做小倌?”
黎懷玉已無話可辯解。
“說話啊,為什么不說話!”他手捏的很緊,幾乎透過皮肉捏住他的肩骨。
“痛……”黎懷玉呼痛,方馳松下力量,目中有怒,他拉過他的手腕,“你不準做小倌,我帶你贖身。”
他越發無理取鬧,黎懷玉竭力甩開他的手,揉揉手腕站定,“你別鬧了。沒有人逼我,這是我自愿的。”
方馳怒火更盛,“你自愿的?你甘愿當鴨?”他氣極反笑,“好啊,既然人人都能操,那我來操。我想操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掰過黎懷玉的身子,強硬頂在墻上,讓他背對著他,欲除他的褲子。黎懷玉奮力掙扎,“方馳,你不能!……”手臂終于空出來,他胡亂掙扎,打了一拳在方馳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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