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變成傅家的少爺呢?那個傅老署長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嗎?”
提到傅老署長,方馳更是冷若冰霜,“便宜爹唄。”
黎懷玉明白了個大概。應(yīng)該是有錢人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最近被接回去了。
各家豪門恩怨見怪不怪,街頭大報小報都有添油加醋的揭露過這些秘辛,不算秘辛的秘辛。花邊新聞罷了,民眾茶余飯后的談資。
他想,既然是傅老署長的兒子,那他和傅永斯就是兄弟了,看他的樣子并不太喜歡傅家。
方馳不傻,沒被他帶跑,“光問我了,你呢,你白天和我說給別人跑腿打工,晚上怎么在百樂門?”
“在這邊幫他們打理花草。”他支吾,底氣不足。
方馳臉色越來越陰沉,“你拿我當(dāng)傻子?”
只是打理花草的話,那白天為何要騙他?
方馳低頭,盯著他的眼睛,正巧有人聲由遠及近來,黎懷玉借勢推開他,三三兩兩的人往這邊走,有熟臉看到黎懷玉,和他打招呼,“哎,小花,你在這呢,主管那邊舞臺演員換場太緊了,想讓你過去幫著點換妝,你快過去吧。”
“哦,好。”黎懷玉如蒙大赦,低著頭準備疾步離開。
小花?怎么他在這里的名字叫小花?這是,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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