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永斯皮鞋踏在地毯上,踩出悶聲,將手臂上搭著的黑色風衣掛到衣架上。
今晚飲的酒讓他有些迷醉,一時沒說出趕人的話。
他穿著馬甲白襯衣,臂上是皮革金扣袖箍,挽了挽白襯衫袖口,坐到黎懷玉面前,低聲道:“抬起頭來。”
黎懷玉抬頭,對上他一雙深潭般漆黑的眼睛。
黎懷玉眼眸顫了顫。
傅永斯見他面熟,掐住他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下,憶起什么,“是你啊。”
那日打翻花籃擋住他去路的少年。
那日還是賣花小販,今日已成花門小倌。
世事無常。
“你叫什么?”飲過酒的喉嚨在深夜格外啞,他每一個字節莫名敲擊著黎懷玉的心房。
“先生,我叫小鯉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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