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懷玉站在房間里,有些無措地打量房內裝飾。
房間窗臺和桌子布滿深紅含露的玫瑰花,花叢中是黑加林長頸紅酒和兩只琉璃高腳杯。
床上四件套是黑紅色調,金色床架床頭是仿中世界西洋宮廷貴族的樣式,掛著蕾絲帳。
祥紋床頭柜則擺放著他在調教室見過的器具,比起調教室的東西,這里擺放的器物嶄新,更精致。
原來傅先生好這一口嗎?
黎懷玉紅了臉。
他按照之前調教過的,先是取了針管潤了后庭,干凈后乖乖跪在床前紅如血的地毯上,等傅永斯回來。
這廂傅永斯應酬完回到房間,一開燈便見到地攤上垂首等待的小倌。
他微皺起眉。
怎么走了一個花魁,又來了一個小倌?
花魁他也不想要,本想拒絕沒想到花魁自己暈了,也免開口了,誰知他們又替上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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