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讓我來說出那個你一直不敢面對的話題吧。旅者小姐,你又將我視為什么呢?‘我’的兄弟,‘我’的子嗣,還是說,只要是‘艾因’,你都會喜歡呢?”
那個混蛋用詠嘆調將夢主人的破碎學得活靈活現。
下一刻,夢境被撕碎。
漫天的鴉羽洋洋灑灑,掩蓋掉破碎夢境的裂痕。牧首的臉掩蓋在鴉羽之后,他垂著頭不做任何阻止。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爭吵、彼此傷害,夢主人一次次試圖挽留我——以一次次把我推開的方式。
遠離人群、與鴉為伴的稚童笨拙地挖取自己的真心,任憑其傷痕累累,再將指尖的那點碎末展示給我看,告訴我那是他的心。
我怎能怪他呢?我怎能怪“他”呢?我怎能怪“他們”呢?我怎能怪,愛上他們的自己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只是想要一絲我的偏愛。
而清楚且惡劣的大人,已經拿走了那一部分,卻不會感到滿足。
“干脆給他一份偏愛吧。”我曾經想過,以畫筆承載靈魂勾勒出一位穿著軍裝的少女,卻遲遲無法為少女畫上眼睛。那雙空洞的眼睛透過畫布與我對視。
“既然牧首可以把自己靈魂切割出來一部分和我談兩個人的戀愛,我為什么不能也構造出一個身份呢?你究竟是愛我,還是愛的我的靈魂?還是愛那份我為你而來的偏愛?你愛的是同類,還是你的共犯?倘若你愛我,你必然愛她,倘若你不愛她,你為何愛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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