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抓住了他的手,“你能推演一下,然后幫我替夢主人回個消息嗎?昨天開始他就在瘋狂地給我發信?!?br>
我那冷酷無情的白銀提督監護人撤回了一只爪子,用無情的微笑虛空捏住了我的后脖頸。
“我相信你能自己解決的?!?br>
他如此宣判道。
在留下一地狼藉以及滿身春情的男閨蜜跑路之后,我如意料之中般迎來了自己應得的報應。
我不知道他心情是怎么樣的,但是我精準地預判了他的行動——不管好不好,是不是他自己挑的頭,他不想讓我好過,也不讓自己好過。
接下來的雞飛蛋打不再多言,一直表現得天真、乖巧的夢主人也露出了烏鴉的利爪。那位帝國的牧首熟練地玩弄著棋盤上的人偶,左右拉扯著他的情緒,三言兩語扎破美好的幻像,將赤裸的真實一遍遍于自己耳邊訴說。
他的雙眼跨過萬千銀河與我對視,極盡繾綣地低喃著。
“她稱呼你,‘艾因’?也對,她放不下任何一個‘艾因’?!崩^而,他換了一條腿翹,托著腮隨意撥動著指尖的絲線,“也放不下任何一個‘路辰’,任何的‘羅夏’,還有‘司嵐’。哦,差點忘記了,還有那一位,‘葉瑄’?!?br>
“別說了……”
鴉群的領袖顫抖著,懇求著、祈求著自己的造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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