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配合監視器的束縛帶在艾因的操作下變成了單純的情趣飾品,皮革被拉到最緊,將本就飽滿的胸肉擠作一團,勒出一道道凹痕。如果這時候用剪刀剪開,被勒出紅痕的肌肉大概會快速回彈,牽動著左胸的監視器一起搖晃吧?
我拉扯著穿透他乳肉的乳環,偽裝成虞美人樣式的人類科技產物此刻也成為野獸的玩具——乳環里的芯片連接著樓下的電腦,無時無刻不監控著艾因的心率,并在那顆心臟跳得過快時放出警告性的電擊。
他不耐地用犬牙碾著口球,如被冒犯了威嚴的狼王,又在族群唯一的同類安撫下繼續忍耐這限度的失控。
“艾因,再分開一些。”
他的神色又暗了暗,瞳孔散發著一種接近干涸血液的紅色。我親吻他的脖頸,帶著安撫般撫摸他的后背。那雙屬于獵食者的豎瞳最終微微瞇起,從喉嚨里泄出一點咕嚕嚕的抱怨,最后默許我對他進行一切操作。
比想象中更聽話些,也許是口球阻止了他說出那些口是心非的臺詞。
當然,即便他說了,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
如最初那樣,我所想要的東西,我必然去取。
我們兩個中,我總是更固執那個。他反而永遠不如言語上那么堅持。
異種的柔韌度都相當不錯。艾因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分開腿跪坐在我身上,繃緊了肌肉,讓自己的重量全繃在大腿和臀部的肌肉上。本就挺翹的臀凹出兩個淺淺的坑,在一種怪異的屈從下把性器毫無遮掩地送到我手中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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