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低吸了一口氣,帶著鼻音和催促的吐息撩起我的發(fā)絲。
我猜他在抱怨,“玩夠了嗎,大小姐?”如同之前的每一次,他不太情愿,又不是那么不情愿的時候一樣。
“放輕松一點。”我拍了拍他的胸口,帶著韌性的肉粒從我掌心下滾過,接著用自己被修剪地圓潤平滑的指甲捏住艾因的乳珠用力拉扯。
他的注意力被上身吸引,輕微地調(diào)整坐姿,好把我現(xiàn)在更衷情的乳珠送到我手里。而就在這時,我握住了他的性器,將最后一截尿道棒結(jié)結(jié)實實地戳進他的膀胱。
“啪嗒。”
乳環(huán)上的簡易電擊器響了一下。
艾因悶哼了一聲,向前倒來,又很快騰出手撐在我的床頭。少年倔犟的自我支撐被迫打斷,被迫把重力交付給我。
我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臨近成年的野獸的重量。即便年歲上相差無幾,他已然可以在近距離遮擋住我視線里的大部分陽光。在戰(zhàn)斗中凝煉的肉體如澆筑了鋼筋水泥,壓得我有些發(fā)疼。我打算動一動,好讓自己好過點。
但我的野獸用他沙啞的聲音祈求我,他說:“別動……”
那雙眼睛背著光,散發(fā)著瘆人的紅色,他又咳了好幾聲,頓住了。
“…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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