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聽取醫生的建議,執意把她帶回了家,把她的房間裝修成阻隔屋。
看她進去鎖門之后,我憂心忡忡地在花園亭子坐著死盯安婉窗口位置,但凡發出一點聲音我都會高度緊張。
夜幕降臨,安婉還沒給我打電話,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來些,我也笑自己安婉畢竟也是要成年的人,自己瞎操心什么。
手機響起來的時候,我還考慮要不要看看安婉的情況。
“安婉你怎么樣?”
電話后面沒有聲音,過了一會耳邊傳來粗氣,“快了,快了……”
什么快了?
“一聲,姐,你再叫一聲……”
“安婉?”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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