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她準備好了隔離屋,在她六一生日時千叮囑萬囑咐,她看起來心不在焉,相比之下我著急像熱鍋上的螞蟻,怎么都覺得不放心,最后把阻隔劑放在最顯眼的地方。
“如果撐不住了,就用這個。”
她長的很好看,秀長烏黑的頭發是不知道多少人夢中的黑長直標本,學校里不知多少人追,信息素作用下眼尾像欲墜的朝霞。
我把她心不在焉的態度當做是快分化時的信息素的影響,心疼極了,牽起她的手低頭落下一吻。
“如果難受撐不下去就給我打電話好嗎?”
我從小就疼的妹妹受傷了我都難受,可是性別分化必須要她自己撐過去,第一次都是這樣,我再不想也沒有辦法為她承受。
“姐姐之前也是這樣過來的,你可以的安婉。”
不知不覺額間的碎發已經被汗水浸濕,安婉突然清澈水潤的眸光定定看著我,夾雜我看不懂的情緒。
“姐姐之前也是這樣過來的嗎?”
我是Alpha,分化時兇狠的信息素差點要了我的命,但是安婉在睡覺,我咬著牙沒發出一點聲音,直到鐵銹味吞進喉嚨。
我哄著安婉進阻隔屋,她和我不一樣,我在家里分化是擔心年幼的妹妹沒人照顧,但她不愿意去陌生的地方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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