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周圍席間的賓客都已散了桌,楊炳眼尖,瞧見遠遠站著的李姝菀,笑著高聲喚她:“丫頭來了,來來來,陪老頭子喝上兩杯。”
李姝菀前幾次醉酒傷了胃,能不吃酒便不吃,眼下見避不過,只好過去。
李奉淵看她過來,拉過張凳子,又拿起桌上嶄新的酒盞,提起酒壺給她倒了酒。
李奉淵帶來的那幾壇子酒已經喝空了,眼下他陪楊炳喝的是楊炳從前的屬下送來的酒,將士喝的酒烈,一口下去,仿佛利刀刮過喉嚨。
李奉淵只給李姝菀倒了小半杯,堪堪掛了個杯底。
他自己陪酒陪得滿,倒護著李姝菀。
李姝菀走近,看了眼空蕩蕩的酒杯,不動聲sE地將杯子往李奉淵面前推了半寸,李奉淵見此,只好又給她補至八分滿。
“本來今日想躲酒的,沒想還是被您逮住了。”李姝菀端起酒杯,笑意盈盈地敬楊炳:“那晚輩便祝師父古稀重新,松鶴長春。”
她說罷,憋著氣仰頭將酒中酒一飲而盡,楊炳看她被辣得皺著鼻子,高聲大笑。
“丫頭爽快!b你哥哥會說話,你看看他,擱這一坐,跟個悶瓜一樣,不點他,他能半天不開口。”
李姝菀放下酒杯,笑著道:“名師出高徒,悶瓜徒弟在您手里能成將侯,師父當初一定花了不少心思。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哥哥可是將您當作父親看待的,您可不能嫌棄這悶瓜兒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