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姝兒有自己的朋友要見,你粘著她做什么,別到時候把姝兒的好姻緣給攪和了。”
李奉淵聽見這話,偏頭睨他。
楊修禪渾然不覺,繼續道:“二十好幾的人了,還是做哥哥的,這點眼力見都沒有,我都不敢想平日里你得多招姝兒嫌。春兒要出去見情郎,我素來是想方設法替她瞞著爹娘,讓她在外玩得快活,你學學我,替姝兒與沈回、嘶……”
楊修禪話沒說話,李奉淵忽然抬肘給了他一下。
他力氣可不小,楊修禪齜牙咧嘴地捂著肚子:“打我做什么?難不成我說錯了?你這人,說你你還不Ai聽。”
李奉淵道:“我心眼小。”
楊修禪看他兩眼,贊同道:“我看也是。”
李奉淵這一去,直到午宴李姝菀都沒見到他回來。
午后,吃飽喝足的賓客到園中圍著溪流擊鼓傳花,李姝菀與沈回一同前往,但她坐了沒一會兒,實有些不放心,又同沈回暫別,去找李奉淵。
李奉淵果真仍陪著楊炳在喝酒,楊修禪也在,不過楊修禪已喝趴下了,倒在椅子里,聽楊炳絮絮叨叨同李奉淵說話,時不時應和兩聲醉話。
喝多了人大著舌頭,吐字也含混不清,李姝菀隔得遠,沒聽清幾人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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