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去幫諾特補習?”
少女收拾教材的手一頓,抬眸望著他,一時語塞。湯姆這才意識到自己適才的語調含了太強烈的不滿,好像在責怪她過于恪盡職守一樣。
他輕咳了一聲,微微垂眸掩飾,在椅里向后靠,雙臂卻不自覺地交叉抱于胸前。
“我是說,這已經是這周第三次了。”
愛茉爾低下頭,繼續忙著收拾東西。
“您不覺得提比略的成績很令人擔憂嗎,先生?我是說……如果他再這樣下去,恐怕連期末考試都及格不了,更別提明年的.s了?!?br>
湯姆默默點了點頭,自言自語嘀咕了句,確實令人擔憂。
愛茉爾什么時候開始對諾特直呼其名了?她在校時,諾特家的小兒子比她小一屆——一個白凈漂亮的金發男孩兒,不是豆莢里最聰明的豌豆,不過很少惹是生非——重要的是,與她素來沒什么交集。
更何況,這個諾特的哥哥還是在當年歡愛粉事件里欺負過她的人。
他打量著愛茉爾在燭火下分外認真、專注的神情,腦中卻浮現起了兩年前有求必應屋里撞見的景象。少女身姿挺秀,柔美窈窕得像朵初綻的銀白色百合,卻反手一個倒掛金鐘,趴在地上咒罵詬辱她的五個男生——注意,還都是體格粗壯,比她高一屆的七年級男生——就大頭朝下懸浮在了半空,身上華貴的長袍落到腰間,露出一條條顫巍巍發抖的腿。要是他沒看錯,他們腿上的汗毛都被嚇得悚立了起來。
少女嫌惡地往后退了兩步,揮揮手讓長袍再次蓋住他們的腿,然后給自己召喚來把椅子。
她對空揮舞魔杖。五個男生胸口和脖頸處的衣料破裂,一行行字在他們的皮膚上不斷浮現、消失、再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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