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團(tuán)溫溫?zé)釤岬臍庀⑺坪跏堑沧驳負(fù)溥M(jìn)了花濯雪的掌心,他指掌微攏,唇齒間漾出低低的笑音,漣漪一般在薛不渡心頭暈開層層鱗浪。
“疼了?”
……他還在笑,這小醫(yī)師想問的肯定不是這個。薛不渡垂下眼睛忿忿地想。
“薛不渡。”他道出自己的名姓。
花濯雪輕輕頷首,晃著柳色青衫袖擺,摸出一小只瓷罐,頎指一彎摳挖出玉泥色的藥膏,下一刻這指尖便帶著藥膏抹在了薛不渡臉頰的創(chuàng)口處。
“薛、不、渡……”
小醫(yī)師一字一頓地念著他的名姓,不知為何,薛不渡只覺這三個字在他口中似乎裹滿了酒醴。花濯雪說話做事、舉手投足之間自帶一股慵懶勁,念字也慢吞吞的,仿佛先用唇舌細(xì)細(xì)咂摸過一回,嘗盡了滋味再徐徐吐出。
薛不渡垂眼看見他說話時唇齒間隱露的一點(diǎn)紅潤舌尖,眉頭忽地微皺起來,下意識繃起一張臉,耳根卻紅得更厲害了些。他似是厭煩被他人觸碰般遲鈍地錯開臉,面上一副不好接近的冰冷模樣,不看花濯雪時也覺他目光如有實(shí)質(zhì),像柔柔的花瓣輕輕地貼著肌膚周遍地滾過一遭。
……薛不渡在這救命恩人面前頗有幾分狼狽了。
“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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