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為他人著想,又將自己置于何地。傷沒好就跑出來,身邊沒人照顧,四周還有隱患。”高不氣反笑,恨不得打暈將人帶走。
沒想到他那點無法宣之于口的心思,正合了陳術的意,可這人憑什么能冠冕堂皇地說出來,他卻是藏著掖著,兩相對比,較得他無地自容。
“你分明是要置自己于死地。”
分明叫我心生愧疚,又拿你無可奈何。
燒水壺發出輕微爆鳴聲,陳術倒水泡茶,嫌太燙又加了些涼水,氤氳的水汽在空氣中上浮下沉,他沒有否認高的話語,小口吹著熱氣。
“阿元,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你當我還能活多久。”
高板著一張臉,心情糟透了。
“我看你今天是咒自己咒上癮了,我自當你能長命百歲。”
陳術半瞇眼笑了,“承你吉言。今以茶代酒,算是為你踐行了。”
“千萬保重自己。”說完他將茶水飲盡,見高沒有動作,慫下肩膀癱坐在椅子上,虛弱地開口,“你不會還想讓我拖著病體送你到驛站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