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咒自己,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變成亂葬崗里的一個墳包了。”陳術又一次直言感謝高的相助,把自己不堪的經歷再度剖出來,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再哭。
“昨天就有些話要和你講,但太累了沒能說出口,不知阿元可否有興趣聽?”
“請說。”
“一些獄中見聞罷了。雖這世人愛好雖有千萬種不同,但我很難想到凌虐他人竟也算在其中,讓我在獄中的那幾日親自見識到了。”陳術平靜地敘述著回憶,“每日都有尸體被抬出去,說不定明日,白布下蓋著的尸體就是我的。”
“所幸我活著出來了,還能記得他罩衣之下露出的緋色衣擺,繡的是仙鶴祥云紋,阿元,那樣顏色的朝服你也有一件,整個朝堂能有幾個穿緋繡鶴的官員。”他眼神柔亮看著高,字字肺腑。
“他用了面具遮臉,我卻不能。昨夜我說的都是與你推心置腹的真心話,這官我是決心不考,但就算考了,也怕是注定考不成的,但你已身在官場,有這樣的人身居高位,做人做事,都需謹言慎行,萬般小心。
“你與我走得過近本就不合適,你如今外遣南巡務必保護好自己,不是我要高看自己的份量,我只是希望你能平安無礙。”
高聽他這么一番言論,那點慶幸就化作一股怒氣在心里直沖。
“那你呢?”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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