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我白天有點力氣的時候還想研磨寫字,但好像不太行了。”
這會倒是有聲了,高沅林擔心他的身體,似有預感,故作沒事地說:“如何不行?你想寫便寫,沒了墨水叫人給你,大不了得了空我幫你研墨。”
陳術躺靠在床上,上半身沒力氣靠穩便滑靠在高沅林身上,只見他頭伏在高沅林肩上,露出脆弱纖細的脖頸。
“不是這個,”他感覺到陳術溫熱的氣息吞吐在耳邊,聲音微帶笑意,“況且如今你已是都察院的紅人,我怎敢勞駕你。”
“是我寫不出來了,阿元。”
“我到現在也無法回想起前些日子總寫的詩詞策問,手指上的繭子還在,但我想不起來了。”
一聲輕微嘆息。
“或許等你病好了,自然就記起來了。”
“我不知道,但我今晚思索良久,阿元,你聽我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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